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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德从震惊中被阿尔贝托的话语惊醒。他低头看向顾玄敬，对方脸色绯红，湿发凌乱贴在额间，双唇微张，下唇留有清晰齿印，仿佛曾承受极大痛苦。

        他轻轻拨开对方额前碎发，注视那双紧闭的眼睛，酒意此刻彻底醒了，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自己与顾玄敬的第一次竟是在酒后失智的情况下发生，更没料到对方仍是处子。酒精带来的晕眩与兴奋逐渐褪去，铺天盖地的悔恨与心疼席卷而来。

        方才的怒意与放纵、顾玄敬痛苦的呻吟与绝望的眼神、还有床上那抹刺眼的鲜红，都如烙铁般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桑德轻抚顾玄敬的脸颊，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对不起，玄敬········」他抵着额头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充满愧疚与自责。

        他知道这句道歉太迟，也无法弥补对方所造成的伤害，可他仍不得不说，哪怕只为减轻自己心中沉重的负罪感。

        阿尔贝望着眼前一幕，心中亦泛起触动与隐约的懊悔。他虽放荡不羁，却并非冷血之人。更何况，他也已默默喜欢顾玄敬十二年。

        只是这份感情从未见光，也注定无果。他低头注视顾玄敬绯红的脸色，心中涌起怜惜与爱意。

        他拍了拍桑德的肩，安慰道：「事已至此，别多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他清理干净，删除记忆再唤醒他，不能让他察觉记忆断层。」

        桑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暂时将心疼与懊悔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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