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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刺激着桑德的鼻腔,让他因愤怒与情欲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
他猛然想起一个事实:变种双性人,是没有月经的。难道这是顾玄敬的落红?
「玄敬!玄敬!」桑德声音发颤,焦急呼唤,双手用力摇晃顾玄敬的肩膀:「这是········你的第一次?」
回应他的,是顾玄敬彻底失焦的瞳孔向上翻去,露出痛苦而绝望的眼白。他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仿佛失去所有支撑,头颅随着阿尔贝托的撞击无力摇晃,最终重重砸在后者肩上。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凝固,彻底失去意识。
阿尔贝托察觉顾玄敬断断续续的呻吟消失了,房中只剩他与桑德粗重的喘息。他抬头一看,发现顾玄敬已昏迷过去,软倒在他怀中,如一尊精致的瓷偶。
「肏晕了?」阿尔贝托心头一跳,推了推顾玄敬,对方却毫无反应,头颅无力歪向一侧。他连忙停止抽插。
他拔出仍在搏动的性器,小心翼翼将顾玄敬放平,对着对方汗湿的脸撸动两下,射出一股浓稠精液。
顾玄敬满脸挂满精液却毫无反应,确实已陷入昏迷。
阿尔贝托喘息未定,他纵情风月多年,却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验过如此酣畅而复杂的性事。
「桑德,爽不爽?」他边说边回头,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桑德紫红色的性器上赫然沾满鲜血。
「上帝啊,难道顾玄敬虽是双性,却只找女人?」阿尔贝托顾不上疲惫,目光在桑德与顾玄敬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定格在床单上那滩刺眼的血迹,神色由震惊转为惊恐:「这········该不会是他的落红?那他的后穴········也是第一次?怪不得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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