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赵时宁觉得白琮月快疯了,她想抱着孩子落荒而逃,但又不知道她到底该逃去哪里。
“这就是谢临濯生的那个野种?”
白琮月微暗的目光落在赵时宁怀中抱着的孩子。
赵时宁顿时警铃大作,连忙像是一只随时愤起的小兽,亮出了獠牙和利爪。
“你想做什么?不准打我女儿的坏主意,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你要杀了我么?我肚子里也怀着你的孩子啊。”
白琮月的掌心落在腹部,连神情都变得柔软了许多。
赵时宁将女儿抱紧,防备地瞪着白琮月。
有时候血缘关系很难用只言片语讲清楚,在她见到女儿的第一面,赵时宁就很难再用点数去衡量。
“别用这个威胁我,你要是伤害到我女儿半分,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会杀了你。”
赵时宁的话不带一丝情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