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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宁本来还觉得理所应当,见他这么凄惨可怜的样子,外加怀中的孩子还在啼哭,她心中有鬼总觉得白琮月意有所指。
赵时宁不自觉又开始心虚。
她僵硬地咳嗽了几声:“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难不成你真要我回无羁阁跟谢临濯在一起?”
白琮月听着她这样说,讥讽的笑意更盛,他狐狸眸弯起,牢牢地盯着她,“现在不走……是不是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未得到的?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和谢临濯一起。”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又饮了一大口酒。
“你在乎的……也只有你自己……”
白琮月说的每一句话,都正中赵时宁的心脏。
她脸色变了又变,被人看透的滋味到底不好受,可又强行按捺着不去发怒,只能咬着牙阴阳怪气道:“是啊,就你最聪明,你这么聪明,不还是落得现在这种狼狈的境地。”
白琮月的笑容艳丽得刺目,他听着她毫不留情攻击他的话,手中的酒壶没有握稳摔落在了地上,可他却陡然放声笑了起来。
“是啊,这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我从未怨过你分毫。”
他明明是在笑着,却又像是在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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