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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菩萨(这悠悠人世,多少诉不尽的...)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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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满藏在暗处,看这人从医馆出来,一路顺着早已冷寂无人的泥盘街往另一头走,不由皱了眉。大晚上的,是要去哪儿?只是她转念一想,不管此人去哪儿,这深更半夜,一人走在街上,若有个什么异动,她要动手倒也方便得很。

        回头头注视着远处挂了药葫芦的医馆,慢慢把那一张药方揉在手里,周满面无表情,拎着药回到城外破庙,从梁上取下她先前藏好的弓箭,竟重将斗篷披了,面巾蒙了,又折返回泥盘街。

        王恕两手捧着那埙,慢慢放下,然后弯腰取了灯笼里的火盏,走到桌前,将上面一盏长明灯点燃。义庄里供着神佛菩萨,金身早已剥落。他站在灯前,抬头望着祂们早已模糊不清的脸孔。

        周满心中翻涌,眨了一下眼,终于没忍住,回头望去。身后是荒草,头顶是缺月。那王菩萨清瘦的身影,就投在破烂的窗纸上。

        周满立在原地,又将那药方拿出来看一眼,眸底温度却是渐渐退却。刚才那大夫知道她是箭伤!大夫是病梅馆的,病梅馆在泥盘街上,泥盘街属于金不换,金不换攀附世家。脑海里面的线条过于清晰。

        周满一时诧异。王恕却已提着灯笼,径直进了门。她拧着眉头,犹豫片刻,仍旧跟上,藏身于一扇破窗的阴影后。同时,拿起弓,反手抽了一根箭,搭在弦上,倒不急着动手,准备先看看此人究竟。

        义庄里放着好几具新棺材,不过都是寻常木材的薄棺,更多的亡者只是草席一卷,随便放在地上。只有最角落里不太一样。那是名枯槁病瘦的老者,身上仅两件破烂的麻衣,腰间挂着一只陶埙,就躺在一副草席上,闭着眼睛,胸膛却仍在起伏,犹有呼吸,只是已渐趋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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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箭伤”二字,周满眼皮便跳了一下,只是神色还是如常,一副不大好意思的模样:“对不住,那是我弄错了。”摊主只摇摇头:“无妨。”他收拾起摊上的丹药,背着箱子便走了。

        这时街面上早没什么人了,周满朝前面走了一会儿,才看见一卖丹药的中年摊主正在街边收摊。她心念一动,走上去问:“有草药吗?”那摊主问:“要什么药?”周满便道:“想治点刀伤,买一些天甘草。”那摊主顿时笑了:“治刀伤用甘草就行了,哪儿用得着天甘草?天甘草药效倍于甘草,只有些钝器伤或伤口较深的才用,比如什么箭伤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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