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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十六年後,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东海大学环工系二年级学生郑捷,在台北捷运的龙山寺站和江子翠站之间的列车上,无差别地随机疯狂杀人。
在一片挞伐声浪中,东海大学校方立刻发表了公开信,直言「郑捷是我们的家人」。
「因为我们可以有不一样的承担。」东海校方如是说。
而此时此刻,「士林白波坛」里的黎开山,把他的宗教,提升到与大学人格教育相等的地位。
所以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甚麽才好。
我一直以为,黎开山会先对程毓梅命案整件事装Si,完全撇清责任,再把它切割成与他无关的广华仲单独个人行为。却没有想到,黎开山竟表示,「程毓梅是我人生里最大的失误」,直接承认了程毓梅的Si与他有关,而且还表明他永远不会否认广华仲是他的大弟子,也永远不会将广华仲逐出师门。甚至还说出「他的作为,我派就必须概括承受,面对,然後引以为诫」,这种完全与「切割」背道而驰的论点。
所以我已经不知道该向他兴师问罪甚麽才好。
一阵默然。我摆出强y姿态站着的身躯,终於软下,并缓缓坐下。眼神和黎开山交会着,但彼此甚麽话也没说。整个「白波坛」里,只剩下乔伊像是因为听不懂黎开山所言,而狐疑地在我两人之间徘徊的眼神。
过了好长一阵子,气氛安静。
「那……那程毓梅呢?」半晌後,我讷讷地又问:「坛主,你为什麽说,程毓梅是你人生里最大的失误?」
黎开山没有说话,他只再度对着茶几上那满满一杯茶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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