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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你是怎麽死掉的? (1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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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看不出的是,菲律宾「苏禄军」的杀人手法,和台湾程毓梅的命案到底有什麽关连X?为什麽要拿两案相b较?如果罪证确凿,为什麽不能判凶手Si刑?法官这样的b较法,我找不到帮两案划上等号的对b基准点。

        「那这样,台湾乾脆直接宣布废Si算了!」

        还记得那次,我这样对深白sE说,两人不欢而散。因为我想到在台北捷运站里无差别砍人的郑捷,也想起在台南汤姆熊游乐场里,随机割喉杀害方姓男童的曾文钦,以及潜入台北市文化国小,随机割喉杀害刘姓nV童的龚重安。

        「犯案前有上网查过,现在台湾杀一、二个人也不会判Si刑,我就被关在牢里一辈子就好。」曾文钦如是说。

        不判Si刑,彷佛成为近几年台湾司法界的「不能说的秘密」,即使台湾尚未废Si,但法官们似乎已形成一GU「尽量不要判Si刑」的cHa0流,划下这样的框架後,就要想方设法为被告找到免Si刑的理由,所以才会产生拿菲律宾「苏禄军」的杀人手法来和台湾程毓梅的命案进行「不l不类」的b较,最後的结果,到底是维持住了「无罪推定论」下建构的客观与正义?还是丧失了司法的公信力?

        我不知道。

        看着程毓梅,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她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踉踉跄跄地爬向墙壁,像一缕青烟,逐渐没入墙中,任我怎麽呼唤,她也不肯回头。

        她生前曾对这个世界失望,Si後,一度冀望司法能帮她讨个公道,但这个社会依旧在算计着一切,饱读学说及理论的法律人们,为了怕麻烦,所以在合议庭上再度牺牲了她,他们不是为她而判,而是为了自己及更多的法律人而判,就像广嫌为了谋夺她的R0UT和财产一样,把她吃乾抹净,然後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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