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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的石路不再汩汩流着积起的雨水。
沈顼知道,如果现在拽着潞浔的袖子盘问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或是一见如故的荒唐话,铁定会被人弹了一下额头,然後笑着说他话本看多了。
於是,他就忍着。
攒着满脑子莫名浮现的问题,吞下了肚,不再开口。
被补救过後的图画被他摊平在手上,怎麽样也不敢将画对折,烦恼如何收进兜里。
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潞浔的事,但手上的画却涌现他拿着他给的画笔,节骨分明的右手像玉一样润泽,慢条斯理的g出一个个漂亮的线条。
潞浔将沈顼刻在他喜欢的荷花里。「我其实画了你。」
「我?」
「嗯。」潞浔解释:「方才沈公子站在那,便给了我灵感。」
「噢...不得不说,潞先生画人的技术一流。」沈顼重新端详了一遍:「我从未画过人,嗑嗑绊绊临摹不出一个完整模样。」
「不必过奖...潞某也有缺陷,除人外...无一画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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