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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银竹细雨丝,池央溪客荷叶田。
三分碧绿,七分迷离。
人闲愁慢。
落下的伞躺在脚边,还记得邹琰匆忙滑稽的狂奔,踩踏水坑留下的伤痕。
伞b谁都平静,就像沈顼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回来。
人的一生有多少心意相通知己,懂得高山流水之意。
如果非要形容,邹琰是弓,他口中的南许便是他的弦,如此一来,才会有箭矢中的机会和道理。
一旦离开对方,他只不过是一个雕成其他形状一般木头,他也只不过是一条无力且软趴趴的棉线。
就像是沈顼喜欢荷花,即便他还没遇到一个与他心意相通的知音,他也知道,这一身绝不会抛弃他的也只有淡然生长在庭园里的芙蕖,定时开花,从不失约。
「久仰。」
或许是雨声太大听不见才有如此错觉,那人的脚步声如若猫一样轻巧,像鬼神来得不慌不慢,却总是突如其来的吓人一跳。
沈顼的手一抖,笔尖墨水四溅,不明圆圈的黑点成了整张画作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於是只好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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