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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在母亲卷钱跑回老家改嫁后的某天,午睡时从梦中惊醒的我抹着眼泪小跑着找我哥时,看见我哥对着电话本上的号码一个个打过去借钱。
“家里没剩多少钱了。我饿一顿两顿无所谓,但瑶瑶还小...”
“只要借我一点钱就好,我很快就会还的...”
他低三下四求着那些天天将亲情挂在嘴边的亲戚,但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他从电话本第一页打到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打到第一页,直到所有拨通后的提示音都变成“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直到将家里的电话打到欠费停机。
后来我们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那些亲戚,倒是有些人在听说我哥成为徐凌霄的情妇后,提着水果上门跟我们谈亲情。
我还记得那年过年的雪就像今晚的雪花一样,看上去晶莹剔透,仿佛永远都不会融化。
“明天咱俩去买点橘子吧。放在雪里冻冻,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再拿回来吃。”
当年的我哥一如既往地轻易看透我的心思。
他没有安慰我什么,只是熟练的用食物转移我的注意力。而年幼的我也一如既往轻易上套,然后在冰冷橘子的酸甜味道中,快快乐乐度过剩下的新年。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只记得临睡前的我听到雪花轻轻敲打着床上的玻璃。声音是那样的轻柔,仿佛呼x1稍微重一点就会将它们震碎。十指相连的两只手一晚上都没有松开,哪怕落雪全都融化在轻柔而又甜美的梦里。
我哥醒来后被两个人就这么十指相连睡了一整晚的事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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