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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记上次下雪是什么时候,只记得有年过年的屋外也在下雪。
“瑞雪兆丰年,这是个好彩头。”
那天很多人在朋友圈晒团圆饭照片时,都会附上这一句话。
坐在饭桌前的他们阖家团圆、其乐融融,屋外大雪纷飞带来的寒冷,反而炒热了饭桌上的气氛。那一夜所有亲友间的隔阂都随着那场大雪消融在第二天的yAn光之中,然后大家有说有笑地开始走亲访友。虽然有人会对过年的热闹心有怨言,但某一时刻还是会因为什么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这就是新年团圆的魅力。
但我们家却有所不同。
被所有亲戚单方面断绝联系的后的每一个新年,坐在我家餐桌前的人都只有我和我哥两个。所谓年夜饭只是象征意义多做了两个菜,偶尔还再添几道楼下王正义送来的菜。毕竟家中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做太多,吃不完会坏掉的。
我们两个也会聊天,家里也会放春晚,哪怕不看也会为了个年味儿打开当哥背景音。总之,大年三十的晚上不会因为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屋内就一片冷清,但也就只是如此。两个人的声音再怎么也b不过别人家几代人凑在一起时的声音吵闹。
那时的我年少不懂事,但也从其中品出我家的特殊。自从我妈卷钱跑回老家结婚后,这样的特殊我在很多地方都有感受到,可在这个被瑞雪眷顾的大年三十,这一切又显得格外明显。
那天晚上,我哥和我都明显没有往常吃得多,尽管那天的晚饭异常丰盛。
我从来没有问过我哥,为什么以前那些见面后会不断亲我脸的热情亲戚,从某一天起就突然失了联系。哪怕在街上看见我们也是转身就跑,就跟看见天花病人上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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