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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个无需他保护的人,需要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
“这不一样。”缙云挤出半句实话,他跪在床边握住那条右臂,用行动替代了后半句。偶尔身居下位能窥破某些隐秘,上方的眼睛之前只是半睁着,调换姿势后才能发现其中的茫然,原本聚在焦点的视线散开了,但明显不是因为他在走神。
“你的眼睛……”
“灵目损耗过度,视物有些模糊,很快就能恢复了。”巫炤避重就轻,“过来,我看下你的状况。”
从天鹿回来,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清除半魂莲是当务之急,和魔域辟邪的合作要提上日程,虚黎留下的讯息需要时间消化,再加上缙云状似无意的“离群索居”……是有几月没见了。
他的态度有所软化,缙云自认理亏,双手撑着床沿挺直上身。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巫炤按住缙云发际,横向一拂,“不是美梦。”
缙云僵了僵,没躲。
窗帘蔽去紫红天色,昏惑的灯光拉起幕布,而巫炤在描画他,在抹去梦境与真实的分野。他闭上眼睛,像是无意识的防备,又像是有意识地强迫自己面对。
“天空呈铁灰色,横有黑色枝杈,树枝上没有树叶,应当是冬季。树木围绕着一列石碑,碑上没有刻字,碑前是一滩血泊。”巫炤逐一安放景片,“有人躺在血泊里……但他只是无数人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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