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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玩味地嚼了嚼这两个字,像品鉴一个荒诞的笑话,“你是指我复原巫之国的法术、缓解你的症状,还是指你的‘多此一举’?”
易地而处,才能体会这种满不在乎的口气究竟有多气人。
“都不是。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缙云的食指刚好搭着木人的右手,他沉下气,“你的手呢?”
巫炤动了下还没覆上皮肤的机械臂:“婆烨前些天修理过,过几天才能——”
“我是问,‘你的’手。”
“它就是我的。是你说用巫术战斗会降低机动性,我很赞同。”
“……什么时候?”
“你来西陵那年。”巫炤娴熟地在两种状态中切换,三棱刺和银白指节晃出冷光烁烁,“缙云,我与那些弱者不同,不需要你来保护。”
他确实不需要。
鬼师生而强大,巫炤更是百年难遇的卓异,纵然受制于战斗方式的缺陷,他的高傲和自信也决不允许留有半点瑕垢。而缙云拼杀于战线,杀戮、生死浇铸出战神之名:他淋着弱者的血,看到他们的脆弱,也震慑于他们的伟大,于是每一条生命都值得他用生命去扞卫——可是,他平静地想,这两种保护——保护弱者和保护巫炤,心境是截然不同的,前者出于责任和信仰,后者出于纯然的自私和贪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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