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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瞥里有伏尸百万,有剑影与血,有合于理而违于心的一场鏖战。
一瞥里百态皆有,也万事归无。
他仍然记不清他是谁、如何走过这一生、又如何走完这一生;但他脚下既然有这么一小块地方,脚上又承着这具躯壳的重量,有没有名字和过往,确乎也不太重要。
“活一生,求不得无愧,那就不求了。哪怕在他人看来大逆不道、哪怕明明清楚做什么都是徒劳无用……从心而为,也勉强能对得住‘无悔’二字吧。”
“我还是记不起过去的事情……或许也不应该想起来。我这样的人,八成是入不了轮回的,就算有这机会,下辈子的那个家伙,早就不是我了。”他不由垂眼低笑,“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没有留给其他人的道理。”
不可追的过往是,不可诉的心曲是,不可改的志意也是。
然后他做了一直想做却始终没能做成的佚行。
——扶住兽骨面具的边沿,本能地绕开颈项,在大略是眉心的位置,宛如早春第一滴雨露濡湿新芽,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
——同时手起剑落。
白刃如切膏脂,轻巧割破肤革,与那圈早便凝结闭合的血线叠到一处;而剑身如心志、如磐石,贯脉断骨,稳切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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