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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唇角微勾,像是一个即将出口的“会”,也像一个封存千年、笑意已然风干的微笑。
他还看到了如被风雪的九井。
钓者不知去了何处,徒余一根孤伶伶的钓竿。
他提着那根重若千钧的鱼竿,默默喝完了一坛无味的酒。
他在九井停留的时间不长,但秘境中却好像过了百千春秋。
没有名字的守卫嵌在凹洞中,宛如一具厝在棺椁中、尚有余温的死尸。
对面的那处凹洞荡然一空,里头的人或别的东西大概是死了,大概是醒过来,自己走了。
他目光锁着枯枝与妄执的囚徒,已逝的、将逝的光阴于一刹将色相洗去。先剔去外层的兽骨,剥出一张清隽苍白的脸;再轻轻抚开低垂的眼,掀开一抹曾疏淡温静、也曾浓烈酷忍的深红;继而蚀去表皮,任血肉枯烂、白骨露相,像某一年他没能送出去、最终枯萎的花,像某一年被他磨成笛子并送出手的兽骨。
他面向这些洗下的尘埃,浮光掠影一瞥。
一瞥里有朗月清风,有笛声和花,有绿茵上抵足而眠的两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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