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巫炤把呜咽咬死在齿列后,双腿夹着缙云的腰,然后摆动自己的,逼迫对方遵从他的步调。他用左手去感觉交合的部位,粘稠、湿热,血丝和精液混合起来的狼藉不堪和他一个人的龌龊淫荡。磨合期结束后,后穴被上……操——他冷酷地把玩这些侮辱性的字词——操成烂泥,还会在阴茎抽出时惯性犯贱去挽留;而在他体内的那一部分是属活人的,进退都擦起一星火花,试图把他从里到外烧化掉。
他的喉头涌上宣泄、狂喊和呼唤缙云的欲望,它们被交织起的疼痛一波波地赶上来。
他不需要。
第一次做完,他们就着汗水和血水拥抱了几十秒。
不合格的吻和不合格的情人,注定这是不合格的做爱:一个还蓄着没分出去的高温、没落在嘴唇或额头的亲吻;一个留着急速冰冷的汗,性器还处在半勃起状态,腿根打着颤就伸手去找衣服;以伤害为初衷,自然该以无情收场——
但缙云没有让它这样收场。
他扣住了那只寻找衣物的“手”,即便知道金属不会像人体那样传达感觉,仍旧虔诚地在“指尖”印下了唇部的热度。他接着用没有沾上血的手指擦去巫炤足底沾上的尘埃,如同擦拭约柜。
巫炤刚想张口轻讽,抠进下唇的犬齿一松,就泄出了极其微弱的轻哼。
这次缙云强势地把它吞了下去。
这张唇干裂得厉害,纵向唇纹有几处破皮,紧挨着被他咬得红肿出血的地方;水平的小豁口切过唇吻,又翻开细碎的死皮,唇线边上也毛糙。他小心地将它逐一浥过,抱起这块人形的冰走过祭台和绵绵不绝的红光,而巫炤疼得连抗拒的精力都没有了,他一夺回唇吻的控制权就重新咬住了血肉模糊的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