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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半心脏拼命去想缙云,想他笑起来闪亮温柔的眼睛,想他难过时下垂的、让他想去亲吻的嘴角……想他十四岁走进他生命里的样子,想他二十岁后背太深又太长的伤疤,想他二十三岁去往第一域、远离西陵的影子,想他二十六岁没有雕刻成形的小木人和二十四度室温下超过一百度的那个吻……想他二十七岁时的一片空白,然后想那个不可能一起庆祝的二十七岁生日,想他……
太多了。
无从负荷。
不是该指望该想念的记忆。
他感到缙云的气息,扭头避开了亲吻。
亲吻需要温情,交媾不需要。做爱需要前戏,肉刑不需要。一出皮影戏,隔了张白幕,做爱的是活人,受刑的是皮影。活人会痛,皮影便让他双倍地受着。
他不需要快感,缙云有就可以。
单方面的快感,不是野兽的逞暴纵欲,就是人的爱别离苦。
他只要他痛苦。
“不要碰我。我说了,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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