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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着缙云浓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唇角和唇谷,像酒吧里真情假意的调情,姿态介于自然和放浪。画着巫纹的指尖和鱼际肌一前一后与面皮接吻,生命线不挨上,留着道似无还有的罅隙;接着摸到两边肩袢,巫炤猛地往前一推,自己也跟着一起摔下。
缙云接着他。
两个人在神圣的祭坛前野兽似地滚做一团。人性往神性倾斜,这像圣婚;反过头往兽性倾斜,是交配。
巫炤撑起身,两腿分开跪在地上,两膝之间是缙云裹在布料下的大腿。
一年半里,他瘦了很多……肌肉依旧紧实,锁骨凹陷得更深,腰部也比印象中更精瘦,十八个月成了十八把柳叶刀,剃掉那些暖热的组织,赠予比石雕更冷硬精致的外廓。
与耳钉配套的十字链坠还吊在心脏前面,巫炤感到缙云的手颤抖着覆上来,在即将握住它的那一刻,他揪着缙云的衣领一提,找到喉结含上——这具身体他太熟悉了,敏感点在哪里,怎么样的力度能带来诱人堕落的欢愉……每个细节都刻印在皮肤里,记录在骨髓里,他没法忘掉。
巫炤也记得缙云该有的反应,知道他已濒临崩溃。
“我很疼。”他的舌尖沿着喉结转了一周,感到它在上下滑动,又冷漠地一顶,“所以……我不想听你说话。除了浪叫,一个字都不行。”
然后是衣物的窸窸窣窣和皮带撞地;藏着“心”的上体分开;缀着“性”的下体交缠。。
缙云再次试图触碰他时,五根从“手臂”上卸下的金属条发狠一钳,拷住了他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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