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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Alles bret (12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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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祷之仪中,主祭只有在起舞时才需裸露上体。鬼师套着的祭袍是仪式前予人赐福时的装束,为表庄重,也图方便,只是一圈宽松的、罩着体肤的纯黑缎子。前襟一开,双肩稍倾,黑袍便如帘帷两分剥出一段苍白躯体,懒洋洋枕着裹腰的血红腰封。又摸索着把腰封松了,关卡不攻自溃,整件衣袍泯靡委地。

        他就着两人亲吻时的站姿睁开眼。

        缙云看到了两线光。

        一线是雪光。幽而亮的雪将原本的黑发洗作灰白,在睫毛末梢略一逗留,润过虹膜,又回到发上往四周散,塑成白皙的脊背。

        一线是血光。虹膜的祭红釉烧熔了淌下,凝成祝祷之仪时的图腾:脊柱凹陷处嵌着一只瞳仁,涟漪似地拓出几只同心圆,最外圈被劲风强硬地扭出两条由粗而细的长臂,反向伸展,在最细处又折回一道圆弧,两边一齐勾成了竖放的眼眶。上端蜿蜒着凹处相对的两组曲线,中夹水滴图纹,像是两手相天承接雨露;原初的那只眼吸食甘霖,沿雨水滑落的方向长出半圈更小的眼,像缀着巨眼的睫毛;雨珠掠过收拢的下半部落进隐现的臀沟,养出一朵莲,又带着血红的染料,绘制足上的血红“锁链”。

        雪光与血光间是时隐时现的红痕:随阵法运作,肩胛以下不时出现细小的切创,不及渗出血又愈合,再划破、愈合,只有疼痛磨人地积着。

        巫炤没让他看太久。他凭感觉朝左转了转,漫不经心地诠释着“不在乎”,合着耳边越来越浑浊粗重的呼吸把内裤也脱了。

        “不想做?我想。”鬼师脸上掠过轻微的嘲讽和倨傲,接着褪成空白,“那就我来。不过我看不见,可能会——”他把“弄疼你”三个字推回舌根。弄疼?疼死最好。“会慢一点。”

        “巫——”

        “我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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