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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协张目结舌，脸上一下红一下白，打翻了颜料一般，煞是精彩。

        “你放肆！”

        “你不自重，以佞幸自比，”刘协本意要提高嗓门，找回一点至尊的威严。只是眼下半倚在别人怀里，情实难堪，一开口先失气势，后面更是愈发小声，“……也不知尊重人主么？”

        曹操揽着刘协肩膀，假意掸了掸席子上的灰尘，花言巧语偷换概念：

        “昔以色幸者多矣，独孝景、昭、宣无此迹。今操焚香沐浴，入见至尊，扫榻相待，荐以枕席，哪一点不尊敬陛下？”不等他反驳什么，又道，“所熏香料，特意从文若处借来，陛下可细嗅之，看熟悉否？”

        “什么、荀……”刘协大惊失色，“他、他……”

        “陛下希望他知道吗？”

        刘协并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曹操破天荒和他心思相通：让他知道这事，那还了得？只觉得越说越荒唐，忽地起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心想，这算不算是秽乱宫廷？此念才生，顿觉羞愧难当，以袖掩面无言以对。

        曹操与他调笑，见效果既成，将他仰面放倒，捉着脚腕脱去鞋袜，向上捏着小腿肚摩挲，又在胯间胡乱揉着，没几下就弄得他喘了起来。

        曹操将他半抱在身上，这一身佩玉绶带里三层外三层，繁复许多，曹操又着意捉弄，这里捏一把那里揉一下。刘协从来只知道夫妻敦伦，依礼行事，哪里领教过这些风流花俏的手段，直教他折腾得头脑混沌，连怎么被剥光的都不知道。

        曹操把他的衣服放在一旁，自己脱了外衣铺在席上，又将刘协放下，托着他的背，举着烛台从头到脚细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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