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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协呆捧空杯，脸渐渐涨红。

        “九酝春酒，增为十酿，味果清甜。”如今宫中都以此法酿酒了，曹操回味片刻，又观他神色，心中一动，笑问，“不知臣所奏酿酒之法，尚合陛下口味否？”

        刘协猛地站起身，倒退一步，却被曹操牵着袖摆不放。

        “你疯了，这是前殿！”刘协难以置信。

        “前殿如何，后殿又如何？”曹操随意道，“如果陛下坚持，去后殿寝宫也未尝不可。只恐怕入夜之后，后殿行走人多。”

        “……”刘协艰难道，“若为前事报复，一次也罢，何苦相逼？”

        “兴之所至，相逼二字言过其实。”曹操好笑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刘协心里想着，顺从地被扯着衣袖倒进曹操怀里，不死心又道：“朕托名天子，徒守虚位，所余仅此一身，非得如此么？”

        曹操微笑道：“君身至贵，韩非有言‘万物莫如身之至贵也，位之至尊也，主威之重，主势之隆也。’陛下何出此妄自菲薄之语？”

        我哪里还有什么威、什么势，眼下更是……刘协差点背过气去，当即用同篇的话回答道：“朕只知‘人臣太贵，必易主位’！”

        曹操应对如流：“主位至尊，操谨于职守，安于本分，望陛下慎言之。若说‘爱臣太亲，必危其身’，则操愿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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