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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近的距离，说话间气息洒在刘协颈侧。

        垂怜。

        若是天子垂怜，就不是他邪心犯上。

        曹操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又牵系着许都的安危存亡，多少人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刘协不得不花许多时间精力揣摩他的心思举动，这本来没什么奇怪。

        直到曹操非要向他挑明之前，刘协只觉得他总是让自己心神不宁，十分困扰。

        如此而已。

        如今曹操愈发强势凌人，已经将他逼到了无法喘息的地步。

        却在此时三番两次明示暗示，迫他承认，实在可恨。

        刘协低着头辨认台阶，想到这里咬牙将他端详起来：

        此人手段狠辣，喜怒无常，又寡廉鲜耻，心中阴怀僭越，未尝不思篡逆，如何竟牵情动思，留意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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