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曹操笑道:“陛下初至许都,下榻营中那一日,也是如此情景。”
圣驾来得仓促,居室还来不及修建,只能宿在军营中,虽说一切从简,也着实太委屈陛下。车驾一停,曹操上前向他请示,他却像答应移驾许都一样当即答应下来,由随身侍从搀扶下了车。连番的爽快,天恩殊绝,出乎为臣的预料,反让人为之一呆。
想是他久坐之下,头晕脑胀,腿脚酸软,一时没站稳,投来一个惶然无措的眼神。贵为天子,饱经风霜,这一眼看来,却从沉稳镇定的表象下现出了少年人的本色。
曹操也是像这样一把先抓住了天子的胳膊,把周围吓了一跳,才意识到不该如此。连忙换了姿势扶他站稳,将惊驾掩饰过去。
那时候天子身量未足,怯弱不胜,出入常要人扶持,却也远比如今有神采,对营内的一切都兴致勃勃。整日自持身份,举动不忘庄重,一双眼却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发现了又倏忽移开。
这些年曹操在外的时间远比在许都长,在他看来只不过是眨眼瞬间,稚气有余的少年却已长成珠玉般的大人了。
如此走了两步,在衣袖遮掩下顺势握住了刘协的手,轻道:“那时大约也是这个时节。”
天气一冷,刘协手上总是冰凉,高台上瑟瑟秋风,手背上已经冻得泛起淡淡的青紫色。让他握着却登时热得发烫,背上也腾起热度,身体一颤竟然有些站不稳。
曹操换了只手来扶,空出来的手绕到他背后搂住。这却是当初不曾有的动作了。
刘协喃喃道:“当日如此,未免胆大包天。”
曹操亦低声耳语:“色胆包天,幸得天子垂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