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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绾握住这只掐着她脖子的手，面露凄清之色，“三年夫妻，你却在怀疑我，我们可真是……相敬如宾啊。”

        程绾哀怨的话如细针一点点地扎在顾白瑾心上，表面并不猛烈，但密密麻麻，如蚂蚁啃噬心脏，令他收了手，甚至不再追究程绾此前打他屁股的事，“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顾白瑾嘴唇微抿，沉声说道。

        “没关系。”程绾幽幽叹了口气，“我又哪敢期待什么呢？我不过是你养的一只金丝雀罢了。”

        “程绾，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重要了。”程绾的表情已经变得麻木，漂亮的凤眼更是显得空洞，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落下，她缓缓抬头，苍白的双唇想要触碰……

        “……”顾白瑾避开了这个吻，他知晓此时他不该拒绝，可如今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接受这个吻呢？

        随后，他听到了一声淡笑，很轻，却又充满了心痛。

        程绾松开了他，甚至伸出脚将他踹开，她拢了拢大开的睡衣，将自己埋在枕头里，她绝望道：“你我，终究没有夫妻的缘分。”

        “程绾……”饶是冷心如顾白瑾，在此刻都对程绾心疼。

        他不想承认，也不该承认——他早已爱上了程绾。

        可是，他答应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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