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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绾哭了许久，哭到眼睛都红肿了，一旁的顾白瑾坐在床边，手紧握着，像是不知安放何处。

        程绾起身了，她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随后打开了衣柜了。

        她拿出了一件素白的裙子。

        她轻声说道：“这是你给我买的第一条裙子，我可以带它走吗？”

        “……”顾白瑾紧了紧手，没有说话。

        “看来是不行。”程绾松手，裙子从指间滑落，素白的裙子像极了白绫。

        “幸好，我当初的衣服，我还有保留。”说着，程绾笑了笑，再拿出了一套衣服。

        这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还有一条膝盖处破了个洞的西装裤。

        “我不会带走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的，我怎么来的，就会怎么离开。”

        “程绾……”

        “别可怜我。”程绾转头，朝顾白瑾露出一个天见犹怜的表情，她的声音哑哑的，好像在忍受极大的悲痛，“顾白瑾，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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