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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宾利车开走后,我挑眉看着唐奕川。
“回家。”唐奕川扭头就走。
我载唐奕川回家,一路上都在跟他讲陈小莲的案子,试图淡化“黄脸婆”三个字带来的恶劣影响。唐奕川告诉我,这个案子与他当初经办的案子看似相同,但关键细节天壤之别,所以就算承办检察官是他,也不可能做出不起诉的决定。
“这么说,二审也不乐观了?”
“不一定,既然《东方视界》介入了,那前景就很乐观了。”
这话倒是没错。2006年中国发生了一起媒体涉入司法的着名案例“许霆案”。一名叫许霆的年轻安保员因银行ATM机故障,获取17.5万元人民币,结果被以盗窃金融机构罪判了无期。一审后媒体第一时间介入,瞬间引发全民热议,就连法学界也争论不休,最后许霆上诉,被改判为有期徒刑5年。
到了家,唐奕川继续跟我讨论案子,说上次那位姚师兄“捐赠”的钱正好有了用处,就由市妇女儿童救助中心,通过《东方视界》捐给陈小莲的父母与女儿。一来可以缓解陈家的生活压力,二来也是表明社会团体对此案的态度,变相向当地的检法两院施压。
“糖糖,我真是爱对你了。”我这趟跟刑鸣出差,少说半个月回不了家,我一时情动,忍不住就将唐奕川压倒在沙发上,俯身在他眉间轻轻一吻。我试探性地问:“今晚能不能我在上面?”
唐奕川明明也被撩上了火,我吻他眉心,他便咬我喉骨,却在听见我这问话时相当理智地停下手,皱眉问:“今天周几?”
我跟唐奕川都不肯屈居人下,但到底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了,做一次爱打一回,实在吃不消。所以后来我们来了个君子协定:他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日各自收兵,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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