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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此基础上又进行了调整,如果第二天我要开庭或者他要公诉,另一个就自觉躺平——事业为重,不管何种体位,下面那个总归更累一点。
然而我俩都是忙人,总难免会撞车,唐奕川为人极其傲慢,自打我弃刑转经之后,好像我的案子都不是案子,动辄就把我俩那点床笫之私上升到“误国误民”的高度。想他技术多年来毫无长进,支支楞楞直进直出,总体来说,还是我吃亏多些。
“周五……可我明天要出差……”我边吮吻他的脖子,边伸手去扯他皮带。
带扣松开,手指下滑,我隔着内裤抚慰着我的爱人,只觉那东西迅速胀热起来,渐有湿意透出薄薄布料。我舌齿并用,将唐奕川胸前的衬衣扣子解开,手下再加一把劲,将早已半湿的内裤彻底褪下,以指尖挑弄片刻,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往他后庭进发。
唐奕川明明舒服得呼吸骤急,却还是不肯领情,他调整着长吐一口气,忽然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说少来这套,先让我满意,我再来满足你。
我想了想,好像这回不算亏,于是欣然一笑,埋脸入他胯间。
没想到唐奕川爽过之后就耍赖,他将我推开,起身穿起衣服。
“几个意思?”我已经硬了,戛然而止,难受得紧。
“明天我要进党校讲课。”
“你早不说?”经唐奕川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他好像是有个什么“冬季青干班”的任务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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