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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承让,在下担当不起‘大侠’二字,要论还是施周大侠。”余曲生拱手一个侠名奉上。
两人互相瞪着较劲,又不约而同地拍腿大笑。
“后会有期。”施周与他一碰茶碗,笑容爽朗得不似从大漠跟随余曲生游历至南国的离别,而像是老友相伴一条街道后转角拱手送别。
余曲生彻底放下心,但隐隐的直觉品出了其他的滋味。可惜他不是喜欢多心烦恼的人。何况人终有一散,才有相聚。余曲生一怔:与施周还是少聚聚为妙。
施周笑眯眯地问他:“你是要去丹丘问医求药?”她的表情有三分探究、六分疑惑和一份莫测,见余曲生没有回答后她说,“那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得好好管住你的眼睛。”
余曲生讶异道:“怎么,丹丘现在还有以眼入药的药方?”
施周噗嗤笑出声,高深莫测地晃起碗中的茶水:“那可不,男人进了丹丘要管好眼睛,不过前提是你能进丹丘。”
余曲生瞪大了眼睛,惊讶不像作假:“丹丘是没有男人吗?”
施周竖起食指晃了晃:“我可不清楚人家门派内部的事情。不过自六年前现今的门主上任后是少了许多。”她托腮喝了一口茶水,难喝得皱起鼻子和眉头。
余曲生继续问道:“丹丘门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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