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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眼一瞥他,翘起嘴角:“我知道真正精彩的版本。”
余曲生放下踩在长凳上的脚,他对此十分有兴趣,:“噢?不知在下是否有幸洗耳恭听?”
“九老县的书生骗了员外千金的心,员外不得已将千金许配给他,又怕千金受苦于是资助书生科考。书生想既然后生无忧无虑何必辛苦,每每被员外训诫便怀恨在心,又将这恨意转嫁到他的妻子。一日他在街上遇到一道士,道士称其印堂发黑眼中红光家中必有妖邪……”
这故事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余曲生看着对面的人,挠了挠腮问:“然后呢?”
卖关子的人笑道:“这故事你花个十文钱便能买到。”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翻卷的书,“喏,便是它了。”
余曲生打眼看去那作者署名为“七公子”。这些文人墨客自称公子、君子倒是不奇怪,可又何来“七”呢?默默将书名记下,余曲生灌了自己一口茶,寻思日后有机会阅览一番这位“七公子”的佳作,伴着美酒烤鸡入肚想必滋味更美。
“那说书人虽然故事欠佳,但这口齿倒是不错。”那人将书妥帖地放在怀里,看向说书人的方位。
余曲生一同看去,却看见了另一桌的三位客人,正是他此行目的地的门派弟子服饰。
“此行已至丹丘山,施周姑娘便不必再陪伴在下了。”余曲生捧起茶碗,“囊中羞涩,便以茶代酒,敬施周一碗。”他面上的伤感不似作假,但其内心不免松一口气。
施周闻言回头,打量面前男人的神态自然地拱手谢道:“那便谢过余大侠。”她不知是揶揄还是调笑,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听得余曲生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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