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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转瞬即逝的浓烈杀意并非余曲生的错觉,而是流转入了徐子归的眼眸深处,敛于皮囊笑容之下。
施周似乎并未察觉徐门主瞬间的气息变幻,真的与徐门主谈起药方之事。
余曲生加深了他的好奇和兴趣:他想要知道在徐子归身上的六年发生了什么,甚至陈新的消失也得让后一位。
施周与徐子归讨论完药方后,她说:“我的朋友此番前来,也是有事一问徐门主。”
说完施周示意余曲生开口。
余曲生问:“丹丘可曾有一位名叫陈新的男弟子?”
他从来是喜欢直截了当的人。
徐子归回答:“曾有。”
余曲生安静了一会却没等到徐子归的下文,猫挠般的着急便追问:“那他如今身在何处?”
徐子归眉眼是不似男子的柔和清秀,但无人敢轻视他的威势与气场:“陈新坏了丹丘的门规,被上任门主逐出丹丘了。”
余曲生一怔,又问:“那冒昧一问,前任门主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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