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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曲生微笑不作声。
论世间最牢靠、真切的关系,也只有金钱敢排第二。
两人一前一后迈入丹丘的待客厅。
丹丘门主徐子归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后垂眸不言,他早先退下了侍卫,静候两人前来。
这似乎不是寻常的架势。
至少不是对施周的寻常姿态。
余曲生从施周的反应中得出这个结论,那便很好解释为何他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杀意,并且只针对自己。
徐子归起身作揖:“施周姑娘。”继而转向余曲生,问,“不知如何称谓这位兄弟?”
余曲生正经地作揖:“余曲生,随意徐门主。”
余曲生是难得认真地在意六年之间徐子归的变化——不仅是地位的变化,还有气息的隐秘蜕化。虽然远非能隐匿杀气的高手,但杀气凝丝亦是接近高手之界。
徐子归豁然抬眸,长而翘的睫毛震颤余曲生的警惕之心,他竟一瞬间萌生先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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