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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像,味道也像。
一碗下去了。看着元叙不那么美妙的表情,越观澜轻轻一笑,端起空下的药碗走了。他贴心地拉上了门帘,元叙看不见他的背影,却依旧倔强地望着那片帘子,好像能看到对方的远去。
魔教……别人总是这样称呼越观澜的归台教,这个教派大概是财大气粗,给每个客房都配了长明灯,元叙认出那是三川花旁边才常见的某种珍奇珠子。饶是没有了烛火,如果想要,修道者对时间的把握也依旧可以敏锐,只是元叙此刻懒得去计算时间,于是只是愣愣地看着四周的光,好像什么也没想,却又思绪万千,纷杂不已。
而越观澜坐在归台教大殿的正座上,无视在座各自心怀鬼胎的众势力,就对着水镜中元叙的样子笑得乐不可支。
他一向遵纪守法又肆意妄为,作为归台教教主,没人敢触他的霉头,提醒他这样做不合时宜。各堂汇报的声音还是很专业,错落有致,夹杂着适当的争论以显认真负责。显然越观澜也没怎么听。归台教教众的编制都是他发的,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合欢宫的什么什么庆典邀请?谁爱去谁去吧。
天露门又来找茬了?你试试打回去呢?
西边的死和尚在念叨……这都解决不了你换个人来吧。
重霄宫剑尊……
哦,下落不明。听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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