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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好。
归台教众人臆测着越观澜此刻的想法。毕竟众所周知那个剑尊是……看着教主此刻黑如锅底又笑得肆意的脸色,大概也差不多。因此,教主此刻心里大概在想“死得好”。
越观澜实际上又在想什么呢?
他的兴头突然淡了,像胀满的皮囊一下子瘪下去,百无聊赖,带来一股不知来由的焦躁,火一般的烧得他胸腔难受,哽在嗓子眼处咽不下去又呼不出来。整场会议都在开启着的、只有他一人能看到的水镜被他轻轻挥散,元叙那个房间的影像也消失在他眼睛里。他努了努嘴,突然开启了稍微认真一点儿的模式,试图靠无用又勉强称得上重要的修真界信息来调理自己。
但这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
归台教的法阵让室内保持着一个合适的温度,对于大多数物种来说都称得上舒适。越观澜却有种奇异的不满,他感到有什么事情失控了。
周围过于清晰的场景逐渐变得模糊。他们说了什么?似乎听见了,却无法理解。他们都是谁?是自己的下属,但又分别是哪些人、有什么职位呢?是谁在说话?那个他们口中的“教主”是谁?——
太多太多的情绪淹没了他,让他无暇去思索现有的事务,剖析自己的内心,越观澜的心脏一直在砰砰砰砰地跳动,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边,周围人的议论声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他与一切隔着一层不明不白的雾,而他也不想拨开。情感上他几乎要飞起来了,可理智却提醒他待在原地,别去——别去找那个人。
他用最后的精力,让所有下属退下。
教众面面相觑,赶紧行了礼遁走。也许他们之后又要传他的逸闻趣事了,别让他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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