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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呜唔...要坏了...怎么还是不够,好疼...肌肉松弛剂呢?针、针呢?”
顾深实在看不下去他的自虐行为,如他所愿打了一管针剂,又挂上了盐水和葡萄糖水。
他的脑海中渐渐有一个荒诞的念头成形——
不把家当家,除了做做样子的客厅以外,根本没多少家居设备,自己也睡张简陋的铁架床......
这是陆言囚禁他人的地方没错,但会不会更有可能是陆言最初费尽心思给自己建的牢笼?
深渊最深处、最不能见光、最孤独最痛苦的一个牢笼?
陆言闹腾了一番,至此终于瘫软在床上,意识不太清醒了,目光迟钝地转向顾深,双眼忽然又涌出了泪水,蜿蜒而下,覆盖了脸上干掉的汗渍与泪痕。
“顾...顾深,疼...我还是好疼......”
被他那双湿润的眼睛一看,顾深的心脏猛地一揪,一时也是没了章法,捏着他的手,语气也不禁放轻了点,问他:“哪里疼?”
陆言张了张嘴,眼泪流得更凶了,“全部...全身上下都很疼...下面胀着很疼,呜...顾深,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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