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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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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寒波看着姚金池离开,视线缓缓转回来,沉默之后,他低声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孤不会为难你,”苍越孤鸣走过来,走向任寒波:“铁骕求衣很反对孤如此决意,定下婚约的是榕姑娘,他更希望我——”

        “不行!”任寒波下意识怒道:“你想做什么!”

        手掌贴近了他的面颊,传来了陌生又温热的触感,任寒波从没被人如此亲近的触碰过,下意识就退了一步,然而下一刻,手腕却被牢牢抓住了。

        “孤想做的,”苍越孤鸣慢慢道;“正是如此。”

        任寒波下意识闭上眼睛,仿佛如此就能忽略一切,嘴唇刺痛的厉害,他被迫仰面躺在硬邦邦的桌子上,手腕牢牢压制,陌生的气息入侵感官,就像一把刀刺进了身体。

        泪水刺激的流出紧闭的眼睛,不知何时颈边的刺痛和潮湿像烙印一样,让他受不住的发出喘息,苍越孤鸣忽然停了下来,在混乱之中,任寒波仰起头来,睁开了泪蒙蒙的眼睛,显得茫然而脆弱。

        “凝真……”苍越孤鸣抚摸着他的脸颊,拇指摩擦过他的嘴唇,任寒波喉咙无声的滚动着,就像把痛苦含紧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如果是其他人,苍越孤鸣就会停下来了——他看不惯别人如此痛苦。

        但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凝真,也许一松手,以后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在凝真看来,他们有一百种理由要分开,从前的苍越孤鸣也许还会成全——在他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时候,在他还很诚恳的尊重敌人的时候。

        那种时候已经远去很久了,没有紧紧抓住的东西,没有付出一切去夺取,那么失去就怪不得任何人。他不再是那个宽容无知的苗王子,而凝真也不是他可以坐视远去的人,不是霜姑娘,不是朋友,不是像俏如来那样互相敬而远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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