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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长途跋涉,先回去休息吧。”他的声音很温柔。
侍卫把夜族的人都带走了,任寒波喉咙里紧缩的厉害,几乎开不了口,苍越孤鸣凝视他片刻,缓缓道:“凝真。”
“你的王后是……”任寒波顿了顿,闭上眼睛:“是我,还是榕烨?”
苍越孤鸣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他很想露出一个微笑,走到这一步,是不得已,也是必须如此。但在有机会说话的这一刻,他丧失了解释的欲望,只是淡淡的说:“你明白了。”
任寒波刹那间失去了血色。
“我以为你喜欢她……”任寒波低声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苍越孤鸣低声道:“从你想逼我杀你开始。”温和从眼底褪去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影子,他望着神色惨淡的任寒波,道;“凝真,孤是苗王。”
这句话有很多意思,但在任寒波耳中,只剩下一种了。苍越孤鸣是苗王,和他的老子一样,是可以一言决定他们命运的苗王。这局棋他输在动了情,动了情的人,脑子就不够清醒了。
怎么可以信任苗王,他比鹰翔还蠢。任寒波恍惚了片刻,慢慢道:“苗王富有天下,何必为难老弱孤女。”
苍越孤鸣静静道:“凝真,孤要你留在这里。”他说完这一句,任寒波的脸色更加惨淡,他好像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连站着也都快站不稳了。
珠帘的轻轻撞动中,姚金池端着红色的嫁衣出现在门外:“王上。”她假装没看见任寒波,把华丽的喜服放在了桌案上,那是一套女子的凤冠霞帔,不过是苗疆的样式,嵌满了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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