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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的爸,管不住男人暴躁的妈。
十一、二岁的时候,他被梦魇住很长一段时间。
梦到白天发生过的事件重演,无尽循环。
上学回到家,想和母亲分享在学校受到的表扬,面对的却是一片死气沉沉。他沿着长得似乎走不到尽头的楼梯、去到周余枫卧室,推开虚掩地门,看到一地东倒西歪零碎的狼藉。
周余枫见到他进来,依旧没有停止摔东西的动作,管家在一旁劝了又劝,被砸得头破血流,气急败坏跑出去给男主人打电话。
傅承州怕母亲伤到自己,撇下书包急急忙忙去阻止,被发狂失去理智的母亲一巴掌扇在地上,随即高跟鞋也落上他柔软的肚皮。
再次睁开眼,先有知觉的,是被消毒水充斥的鼻腔。接下来是外婆外公舅舅替母亲焦急地解释。
没人第一时间关心他受没受伤,身体上痛不痛。再后来,周余枫带着亲手煲的鸡汤过来看他,她仿佛忘记了自己做的事,没事人一样崽崽长崽崽短。
而他的父亲,甚至连出现都没出现过一次,潇洒当着隐形人。
养伤期间,傅承州听到坐在他病床旁边的外婆,泪流满面道出周余枫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受不了刺激。他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他总是忽冷忽热、在他面前喜怒无常,莫名其妙非打即骂。
而傅承州从那一次开始,好似也将母亲的精神疾病遗传过来,日渐一日变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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