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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我保证…不敢了。”林殊南仿佛一个被教训过头的孩子,哭得浑身发僵,死死搂住傅承州脖子不敢放手,生怕傅承州再让他经历一遭如此残酷地惩罚。
傅承州温柔亲亲他贴在潮红额头上湿透的碎发:“嗯,乖宝。”
大悲大恸后,林殊南还没被傅承州抱上车就晕过去。
上半身剩下的唯一一件衬衫被傅承州脱下包裹住林殊南,他不在乎形象地光着精干的膀子上了车。几秒过后,迈巴赫再次启程,往前方漫漫黑夜驶去。
傅承州拆开放在车里的医用酒精棉,将林殊南破皮的膝盖和掌心一一擦拭,上好药再继续给林殊南沾染了树皮灰的穴口消毒。
林殊南晕也晕得不安稳,冷汗擦干净又冒出,时不时哭得抽抽、伤痕累累的身躯一抖一抖。
傅承州将他横抱在怀里,模仿幼时外婆哄他睡觉那样,上下抚摸他的背。弟弟脸蛋红得发烫,傅承州低头、眉心贴了贴林殊南额头,又发烧了。
“知道你疼。”
“可哥哥也不想让你疼,听话一点好不好……”男人口吻停留着无尽地挫败。
弟弟估计在做关于他的噩梦,无法回答他。
风不断往车厢灌,傅承州把车窗关掉,瞬间安静了不少,他蓦然想到很多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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