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纪惟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外面真是这么说的?”第一次被当成媚主惑上狐狸精故事的主角,他看起来有些稀奇又有些乐不可支,“不过这么说也没错,下奴一介贱民能坐上主宅管家的位置,全仰赖主人的垂怜。”
“纪惟!”沈瑾然听见这些自轻自贱的话,又想起之前那个天真单纯的少年人,顿时心疼地无以复加。“你待在这,我箱子里有伤药和祛疤的药……”
“下奴没事。”看沈瑾然还在纠缠这些事,纪惟略微有些不耐,但是毕竟是好意,他只能温声劝到。“少夫人,这些伤都已经好了。况且没有当时赏罚的主子允许,侍奴是不能随意祛除这些疤痕的。”他觉得沈瑾然一个世家子因为这么点疤痕这么紧张有些好笑,说话难免带刺。“难道沈家没有训奴房和刑室用来管教侍奴吗?”
“当然没有!”沈瑾然说的很急,他紧紧盯着纪惟,似乎怕纪惟不相信,“沈家从我曾祖父一辈开始就属新政一派,训奴房早就废除了。家里用的都是合同雇佣的仆人,只有我父亲身边服侍的近侍是老几辈留下来的家生仆。”他听起来很难过,嗓音也带了几分哑意:“阿生,如果当时我找到你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这些苦的……”
还没等沈瑾然解释,那些防备的尖刺褪去以后,纪惟就相信了他的话,沈瑾然在他记忆中向来谨言重诺,他几乎下意识地信任着沈瑾然。
但沈瑾然说的话明显是不可能的,他被带走得太急,沈家既然没有训奴房,他当时就不可能被分去沈家。而用训奴房的世家规矩大都严苛,他能还算安稳地走到现在已经很幸运了。
纪惟很久之前就教会自己不去纠结这些除了庸人自扰外毫无意义的事情,他还有心思开玩笑,“那您在时家生活可能会比较辛苦,时家可是老派中的老派。”
看沈瑾然还想说些什么,纪惟翻过身骑在了他身上,用尚且微肿的唇瓣覆上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喉结止住了他的话。毕竟‘瑾哥哥’于他有恩,沈瑾然也从不欠他什么,他不想让沈瑾然一直陷在这种不该有的自责情绪里,而且他被肏熟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用强烈的性快感驱走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少夫人。”纪惟轻轻嘬弄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暖色灯光下,他绵软的嗓音似乎蕴含着暧昧情意,“下奴这些疤没事,可穴里快被您吊得痒死了。”他撑起腰再次将那根半硬的粗硕性器整根吞了下去,“求您疼疼下奴,唔……求您了……”
沈瑾然似乎不是很习惯他的这一面,温润的美人立时满脸绯红,有些狼狈地移开眼。但美人的身体十分诚实,被夹在嫩穴里的性器迅速变硬,把他柔软的小腹隐约顶出一个轮廓。
他轻轻笑了一声,沈瑾然和时家其他主子都太不一样。那些高大健壮的男人们浑身充满了侵略性,每次被压着肏的时候纪惟都怕自己承受不住快要散架。但是沈瑾然不但人长得温雅清隽,在床上也斯文又腼腆,就像一只大型却无害的食草动物。他现在骑在沈瑾然身上,有种自己占据了主导权的愉悦感,甚至开始理解宋荀为什么喜欢豢养床奴了。长时间被那些狼一样的主子们压迫,能够转身自己去欺负小绵羊确实心理上十分舒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