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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然x纪惟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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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绵绵的抱怨声并没有让男人停下来,他又往里拱了拱,后来发现那件修身的衬衫实在没法让他钻进去,这才勉勉强强停下奇怪的动作开始解纽扣,解的时候头还埋在身下人的颈窝里。

        只是当看见纪惟遍布鞭痕的身体以后,沈瑾然犹如被当头浇了桶冰水,什么旖旎复杂的情绪都被浇透了,一下就惊醒过来。

        他刚刚在纪惟的腿上也看见了零星几条疤,只以为是不小心磕碰到了,远没有现在近距离看背上一层叠一层的疤痕震撼。这么多层交错的痕迹,远不是一两次受伤就能形成的。沈瑾然轻轻碰上最上面一楞楞淡粉色的凸起,结痂脱落后新长出来的嫩肉还十分敏感,带着薄茧的指腹刚刚拂过,一整片皮肉就跟着颤了颤。他张了几次嘴才说得出话,连声音都在抖:“……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纪惟还沉浸在情欲里。沈瑾然突然停下动作,他被吊在中间不上不下十分难受,才抬起屁股往里吃了一点就被男人摁住了。纪惟迷茫地看过去,只见沈瑾然的眼尾湿红地盯着他,又问了他一遍:“阿生,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沈瑾然仿佛在心疼的表情让纪惟感到有些疑惑,他背过身看了一眼沈瑾然手的位置,随意地回了一句:“主人赏的。”

        说完纪惟又想凑上去,沈瑾然往一边躲了躲,直接把他抱坐起来继续话题。他抚摸着纪惟手臂上另外几道颜色更深的旧疤,那几道疤边缘外翻地要更严重些,“那这些呢?”

        看沈瑾然没有继续的意思,纪惟只能被他抱着努力去想那几道疤痕的来历。然而时间太过久远,侍奴不光受罚是家常便饭,主子们兴致上来了随意抽两下也是常有的事,要每一条疤痕都对上来历,实在是不容易。

        “下奴不记得了。”身体上的热意逐渐冷却,纪惟也清醒了一些。他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看着不像是刑室常用的鞭子,应该是主人或者夫人玩鞭子的时候赏的,再早点训奴房的训诫师傅也有可能。少夫人如果好奇的话,下奴一会儿可以去领了早几年的刑录来给您查阅。”

        之前在沈家,沈瑾然不是没听说过‘纪惟‘这个名字。如日中天的时家一点动静都能传得沸沸扬扬,更别说是时家主的桃色消息。人人都知道时家主偏宠纵容身边的平民管家,弄得好好一个主家全无上下尊卑,由着一个平民压在世家公子头上。时家从属的几家上书了好几次他也无动于衷,时家主因此没少被老派的世家诟病。

        还有些更难听色情的谣言,虽说话语太过不堪,但沈瑾然以为至少纪惟应当是在时家过得相对恣意的,应当是独占着时晏临的大半宠爱的。

        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沈瑾然就已经把那些话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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