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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刚刚台上演出的小旦。
“妾身是江南人氏,流落到京中为伎,幸得陛下赦除天下女子贱籍,不至为人所鱼肉。”
“自妾身入了教坊司,便奉诏要演这《牡丹亭记·惊梦》一折,只是一晃五载,陛下终不见传召。”
“如今幸陛下得见,妾身死无憾矣。”
这女子弱柳扶风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甚是真情实感,不像是上前来争宠献媚的。毕竟她哭得妆都花了,跟个花脸猫似的。
可惜这出戏陛下根本没听进去,甚至还睡着了,她还是不要知道这般残酷的现实为好。
“朕……”
阿瑛忽然开口要说起什么,我无意识地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
“朕当年召你入宫,是因为想着,有一故人,会颇乐意听。”
“只是如今曲犹在,人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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