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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宫里唤我去中秋佳宴,她仪态翩然,循规蹈矩,仿佛一夜之间从孩童变成了少女。
她自然大方地与我搭话,让我没事常来宫中,和她聊聊家常也是好的。
我再未入过宫廷。
第二年,她学了音律,天资聪颖,进步很快,一手素琴抚得余音绕梁。那年先皇召我出入宫闱,排演南音《朝天子》,再献于廷。
她抱着琴在我们排练的亭前演奏,我卑微地拒绝她为我抚琴伴奏,她在我面前掀了琴。
我从此避她如虎。
第三年,她和我的闺中友人们相处得宜,巧笑嫣然,神态自若,我便也偶尔能和她搭上三两句话。
她会和我的女伴们出现在我跑马执射的围场,喝茶听曲的勾栏,祓禊踏春的河畔,连岸边的野草都知道了她的心事。
我暗生情愫,却不敢言。
后来三度献曲的春筵之上,有歹人行刺她,我想都没想抢步夺了歹人的刀,把刺客死死按在身下。
于是先皇破格授我为西厂百户,受命成了公主宫闱的一队护卫。可离她越近,我越怕为萧家招来祸端,于是反倒不肯与她亲近了,她一时没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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