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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大家都以为,长宁公主会在二十岁之时,行冠礼,然后立为储君。
那时我忙得脚不沾地,甚至可以说是冷落,让本该处于热恋当中、与爱人缠绵欢好的痴情少女,夜夜独守空闺。
直到后来,她发现我是领着西厂在暗中操作,帮她成功搞定朝堂内外势力,让她得以在及笄之年封为皇太女,被确立为储君。她兴奋地搂着我的脖子,亲吻我的嘴唇和脸颊。
我知道,她不是为自己能做天子而兴奋,她是因为我心里有她、为她的事用心操劳,而感到欣慰。
可我现在好后悔,如果我当初没有急功近利,而是和她好好厮守到她二十岁,阿瑛是不是就可以多做几年无忧无虑的富贵闲人?
“蘅姐姐可要好好补偿我。”那时她拉着我的手,委屈巴巴地说着。
我笑着应了她,任她把我拉到了河里,轻解罗裳。
那是我度过的最荒唐,也是最快活的一次。
我们第一次在水中野合,第一次白日宣淫,第一次不用顾及旁人,放肆地呻吟喊叫。
就是在那一次,她潮喷了。
我手上还残留着湿热滚烫的余温,她依偎在我怀里,轻柔地抚着我的胸乳,脸颊的绯红和身体的情热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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