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半仰着脸,目光呆滞,不知瞧着何处,整个人坐靠在窗边,犹如行尸走肉。
刺眼的光线穿过层层树叶、窗纸,打落在她的身前,隐入升起的烟尘灰霾当中,光如同有了形状般凝滞了时间。
我缓缓地靠近她,她的四周散乱着一堆写满相思的纸,手边的案上还有残存的笔墨,脚边滚落的是一个空荡荡的酒坛。
是我亲手埋下的桂花酿,我在佛堂屋后埋了许多,说等将来阿瑛做了天子,我便亲手刨出来,与她对饮相庆。
我俯下身,眼含热泪,手掌抚上她酒醉的脸颊。
“蘅姐姐……”
她醉眼朦胧,一对柳烟眉低垂弯蹙,眸子凄苦幽怨,仿佛她不是至尊的天子、天下的共主,而是一个只盼倦鸟投林的痴女子。
“你都许久不曾来过知意梦中了。”
知意是她的小字,是我俩最亲密的闺中之语。
她醉着攀上我的肩膀,搂着我的脖子,睫毛微颤,娇唇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