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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也以为然。”
我不理解,我想不透这样做的理由。
“姑母就是机关算尽太聪明,不晓得何为坦诚。”萧丛自幼跟在我身边,敏锐地猜出了我的心思。
“……诚?”
面前最亲近的三人都点了点头,我默然不语。
诚……只一个诚字,面对阿瑛,怎么就那么难?
难到我从不敢和她提起,我是外室所生庶女,母亲出身低贱,与人卖唱为生。
所以她总会很难过,怪我明明喜爱南音,又唱得好,偏偏不肯唱与她听。
那曲南音的《朝天子》,我唱得雍容有度,流音婉转,韵味丰致,任谁都会称赞一句,艳惊四座。
可我始终不肯单独唱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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