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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疼就叫啊,叫出来!”她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把我狠狠地踏在地上,不许我躲开。
“啪!啪!”又是结实的两鞭子,皮开肉绽。
“是狗都会叫,你不会叫吗?!”
“呜……”我真是造的什么孽啊。
小时候监工会拿鞭子打我,打得我身上犹如豹纹一样深深浅浅的花纹,我以为长大了便可以免遭此类刑罚,没想到还是免不了挨打。
玉带如白蛇吐信一般一下下抽打在我身上,又疼又痒,像蚂蚁在我皮肤下、血管里乱窜,爬满全身。
“住手!”
是阿勒同闯了进来。
但没完全闯进来。
贴身的锦衣卫拦住了她,鞑靼使团的人也都跟在了后面,气氛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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