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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没了声音,就好像没有人在那儿一样。
“臣蒙陛下谬爱已久,荣宠之至。然臣不过乡野村妇,天恩浩荡,贱躯卑体,无以承受。”
“还望陛下惜日月之辉,放还贱婢,莫使天威有损,阴阳失序。”
枝头的喜鹊叽叽喳喳,远处还有四声杜鹃在一声又一声地鸣啼。
“是因为萧蓉吗?蘅姐姐,我不算误杀她,她要偷辽东经略图通敌,所以我才……”
“陛下,这是你我之事,与旁人何干?”
门外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
心里的芥蒂解了一层,我柔下声音,娓娓道来:
“陛下,臣姓萧名蘅,字子菁,从来都不是谁的蘅姐姐,也不是谁的姑母,谁的女儿,谁的妹妹。”
“我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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