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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随手一丢,梁冠像是脑袋一样,被她轻轻抛到地上,滚了几圈。
人中有些发痒,是阿瑛的指尖触在我那里的肌肤上摩擦。
“你倒是跟你姐姐一个脾气,死倔,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很倔吗?我对此倒是没有知觉。
“臣初出乡野,让陛下笑话了,如今臣受了调教,不会再这样了。”
我想起一开始时,用乡野之人的口吻和她争论抗辩,不愿剃须,想想就觉得羞耻。
“若要讨得朕的欢心,这点调教可是不够的。”
“要朕亲手调教才行。”
她的话臊得我面红耳赤,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你听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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