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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我搁下茶盏,微笑点了点头。
“普天之下,有几个看得出,陛下乃是天性悖德、生来无情之人?唯子菁与黎兄两人耳。”
“萧尚书此话……长禄不太明白。”长禄是黎无非的字,正如子菁是我的字。
“明人不说暗话,皇宫炼丹的方术士乃是黎尚书寻来,信誓旦旦地与太后娘娘说,治疗疯癫癔症最是有效。”
我的话暂且到此为止,兀自饮起了茶,黎无非也端起茶盏,和我一同喝起茶来。
太后之所以相信黎无非找来的术士,是因为黎家是南方大贾,三教九流的人脉广。虽然黎无非是黎家培养的族亲子弟,从捐官入仕,屡破大案,一路做到尚书之位,如今的黎无非自然是黎家重要的一份子。
大齐所谓北萧南黎,萧家善行商,做的是关外生意,唯一一家可以与草原通商的大齐商会。而黎家产业遍布江南,纺织产业几乎全出自黎氏,也是沿海通商口岸最大的一家。
这些年萧家和黎家为了拓展各自的地盘,有过不少摩擦。自萧丛接手商会之后经常给我递商函,让我和黎无非多走动走动,我倒是一直没当回事。
“为陛下和太后分忧,乃是为人臣子的本分。”黎无非举止恬淡娴雅,不温不火地说道。
“的确。”手中只余茶叶见底的茶盏,搁在桌面上,叩出一声响。
我仰头长舒了一口气,恬淡地笑了笑,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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