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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唇瓣从眼角一路啄吻下来,顺着脖颈吻上乳房。
今日乔装成侍女,她并未束胸,一对小巧的玉乳顶部是两粒坚硬的乳球,泛着羞涩的桃色。
傅融轻轻咬住一侧乳头,拿舌尖去顶狭窄的乳孔。
刘辩偏爱用手指玩乳,很少这样叼着乳头亵玩,广陵王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穴里吐出一大泡淫液,在傅融坚定的挺入下,竟然将那刑具彻底吃了进去。
只是累了不断蠕动的逼肉,苦苦服侍着这根如牛鞭般粗壮的男根,又是吸又是挽留。那男根却不知好歹地得寸进尺,又膨胀变粗一圈,几乎难以抽动。广陵王这才知道那狗东西方才压根没有完全勃发,此刻已是比那玉势底座还要粗上一圈了。她登时就要推开傅融:“你起来,不要了,你拿出去!”
只是语气不似平日里那般坚定,黏糊糊的,仿佛在欲擒故纵地撒娇。那阴茎大得离谱,即使不动也已经挤到她穴尖的阴蒂,将她顶得太爽,连声音都变了调。
傅融也辛苦着,他被夹得头皮发麻,低沉地喘着粗气,不得不使出更大的力气挺动腰腹,那坚硬如烙铁的阳具被一次次地退出到穴口,又狠狠撞进最深处,砸在宫口上。
他低声说:“怎么还如处子穴一般窄得紧。”
那是因为你的东西粗得太离谱!广陵王只敢在心中腹诽,她觉得自己腹部一阵阵酸痛,仿佛那阳具要顶破肚皮,直接捣穿了她。
傅融不似刘辩,刘辩虽然爱使坏欺负她,却很少这样不管不顾地莽撞操干。她许久未承受过此番凌虐般的对待,眼角被逼出了泪珠,意识也早已涣散,已经认不得面前的究竟是谁。她抬手揽住傅融的背,口不择言地央求:“骚逼要被撑烂了,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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